苑's profile汤圆vicky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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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ly 31

    安逸在家

     在家5天了,那生活真是安逸啊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。突然发现家里好吃的东东还真是多啊,水果就有5,6种,饮料也有好几种,基本上就是吃完饭然后老妈送上老火靓汤,然后开始吃水果,然后开始吃夜宵,然后开始喝红枣牛奶,然后洗澡,然后睡觉。。。我妈是决心要把我考试时掉的肉给补回来。
     
    现在发现好多事情都很烦琐,很繁杂,很容易让人没有激情。才刚刚开始,我怎么就怕了呢,最后怎样,谁也不知,也许真的是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了。
    July 18

    zz我在复旦听讲

    最近fudan站在了风头浪尖,我想每一个复旦的同学都希望她更好。
    大学里最珍贵的是精神,是每一个人,特别是每一个同学。
    看了这篇很有感触,也许我们自己需要重新审视一下了,抓紧不多的时间。

    写下此文的时候,我在心里默念,祝福我的朋友,他自己会坚强地做出决定,祝福他平安。朋友们一同来祈祷。

    这几日情绪波动实在太大,多半是负疚、痛苦、无奈和感伤。但收到陆老师的回信,我很高兴。我也很庆幸在复旦上的最后一门课,是张汝伦老师的第二批判,讲得真好。在复旦这几年,可记的事情太多,于写者都是极美好的回忆,对看者却显得琐碎不堪。

    子在川上曰: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

    现在我身心疲惫,恨不得立马倒下,幻想睡醒来一切都好了,这个世界自动被fix佐。不想多说,记几位我尊敬的好老师。他们或许不认识我,但并不妨碍我做他们的学生。从陆铭老师讲起。

    我想复旦经院的本科生有机会都该去听一听陆老师的《劳动经济学》,我想一定能从他的十几堂课上得到很多东西。其他系的同学若真的想了解经济学而非只为了到股市捞一把,也可以去听一听,复旦好名好利的老师是有的,陆老师是个反面。大四一年是我想法变化最大的一年,首先是从陆老师的启发开始的。很多人觉得陆老师总是神采奕奕、自信满满,其实他该算是一个务实而谦逊的人。私下里的我们总说,他还是像个学生哪。我在BBS上不时看到一些人(也许是经院的研究生)对陆老师的评论,我总是看不过去。我相信一个很简单的评价学者水准的方法,即他的谦虚程度(虽也有如五常这样的例外)。我时常看到陆老师在每周二的seminar上啃几口面包混过晚饭,中土大地,愿意每周抽出一晚耐心听学生报告文章的学者教授,恐怕并没有许多。

    袁志刚老师的《宏观经济学》是我全程认真听讲的课程。惭愧得很,我不算个好学生,凡课自己觉着不好听的,用尽一切办法能逃则逃。傅杰老师说笑,“大学生最大的自由是不来上课。”这话出去教师之口,我是佩服的。我有一个谬论,经院的伟大的地方就是她自由。这里有令人尊敬老师、耐得住听的好课、数不清的讲座和seminar,也有大量的自由和空闲,我希望这种自由能够延续下去,因为经济学毕竟让我们相信:理智者的自由选择往往是优于自负的集中管制的。袁老师的课属于那种值得耐心地听下来、也不觉得枯燥的课。人也好。有一次下课我和他聊,他说,“几年之后到做决定的时候你要想清楚,坚持住,经济学这个东西,学十年大概才能刚刚有点感觉”。挺感动的。

    韦森老师是学院里我最尊敬的学者。他直率,他诚恳,他肯为学生付出时间。一副热心肠,又常常好像置身世外,给经济学人、世人、尤其是政府提个醒,别忘了这个,别忘了那个。“法律从效率的角度根本是讲不通的!法律首先讲的是公正,是正义。”句句掷地有声。想起来那天晚上听他说经济学的科学主义传统,热血沸腾,觉得一下子把我心里对经济学的“不满”和“疑惑”都打通了,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是少有的。李老师对学生也特好,我对哲学的兴趣(现在仍不算入门)是从他介绍给我《康德传》开始的。后来为了听数学课不得不逃一节他的《比较经济学》,他总是挥挥手说,“你去,你去,那个重要,”还说,“我是鼓励学生逃课的,但要多看书。”比起学校里不少靠点名维持秩序的老师,眼光不知高远多少。他的几位博学的学生也值得一提,几位师兄师姐远远地跑在同代青年人前面,景仰之余也催生我几分追逐的愿望,却又自叹弗如、望尘莫及,他们一直是我的标杆。我想这和李老师的人品和学问是分不开的。

    我想我从经院收获的另外许多也有李老师有很大关系,场场精彩的讲座,多半是他组织的,讲座人也是他亲自请来的,英雄惜英雄。承黄万盛教授所言,李老师这份忧国忧民,着实令人感动。这么纯这么正的学者我辈小儿有幸得识,实在有福。又如他请来授课的黄有光教授、宾默尔教授以及从CCER交换来讲学的周其仁教授,都对我的想法有非常重大的影响,比如黄老师带来快乐哲学——当然还有他标志性的哈哈大笑——一度让我非常释然,虽然后来放弃了,但我想这是必经的过程;宾教授绅士风度、学养深厚,不敢说哪怕懂一点他的学问,但我对博弈论有些先天的厌恶感被打得烟消云散了,可算缘分。周老师其仁就自然不必多介绍了:)

    我想抱怨复旦经院的学生,也许还没有机会了解她的全部吧,我很庆幸误打误撞来到这里。我是怀揣着感激的。

    更多我尊敬的老师不是经院的。他们多半不认识我,甚至在他们的名册也见不着我的名字,我却搜罗了不少他们的签名题字呢。我承认,我追星。

    钱文忠钱老师在末那皈依的书评里讲过了,我特喜欢他这人,不缀述了。

    傅杰老师说他自己“聆嘉声而响和”,那我是聆“聆嘉声而响和”响和了。从他们我听到各种各样前辈学人的名字,至少知道些何人之书可看了。尤其喜欢他那种通达的处世的态度,不温不火、恰到好处,有学识又有原则,好传统却不倡复古,受益良多。

    骆玉明老师太可爱了,太可爱了。听他的《古代文学史》,我整理过一份老骆语录有兴趣可以瞧瞧。他有两句名言,“我就是一俗人”和“人都要找点乐子,不然活着太没意思了”,那种亦喜亦癫的憨态,我一辈子也忘不了。八卦一记,他女儿叫骆可以:)

    冯筱才老师是……呃,怎么说呢。用他的话的说是老不被理解,以为他是个反动的(名言:现在世道太坏了,没有更坏了)。他说了他怎么反动了呢,误会了误会了,他是告诉你历史学是用来干嘛的,不是用来干嘛的,所以大家定是误会他了。课讲得好,但喜欢扯,扯得太厉害太厉害了,往往不知道主题在哪儿了哈哈——比如,“复旦的是冒牌的(指建校初的历史和五十年代的院系调整),复旦博士算什么,骗人的,但我的博士论文写得挺好的、挺认真的,哈哈”。记得有一次他通宵写文章,上课的时候睡眼惺忪,还是讲得很精彩,但那个挤眉弄眼(小眼睛)的表情太可爱了,嘻嘻。严肃地说,他做史教书,是个认认真真打扫卫生的老师,帮我们打扫脑子里那些弱智的愚民史观,很清爽。顺带说一句,对学生好,不管是不是历史系的,真让人感动的。

    沈丁立老师似乎没有给本科生开课,但常在《中国与世界》和其他各种主要场合开讲。我算是伊的小跟班了。以工具理性为出发点,相比文史哲,我是不太喜欢国际政治的,但沈老师一讲,世道就特清楚、特吸引人。他最讲理性,我便渐渐觉得政治学和经济学是相通的,难怪托马斯•谢林用博弈论分析军备竞赛,人类社会的理性基础不是从天而降无法捉摸的。扯远了。一事值得一记,大一时江大在听过沈哥讲座后递上纸条,大约说,“您讲的不过是陈辞滥调”,不想沈哥大为重视,亲自打电话来约谈“红军”(“江”字看不清,误为“红”),那日江大回来说,“真是好老师,真是好老师!”我在旁听着真是羡慕江大。后来无意在网上看到那些对沈老师的污蔑,信口雌黄、不堪入目,无耶之尤!无耻之尤!挺让人心痛的。

    哲学系群星璀璨,但可惜觉悟得晚,听得太少,俞吾金、徐英瑾、孙向晨等诸位老师我只有讲座和论文里见过面,着实可惜。完整听了王德锋老师《哲学导论》的录音,也算半个学生,只是录音不如真人生动——那点烟抽烟的潇洒动作——在车上常常听着听着睡着了,惭愧。他的艺术哲学讲得太好了,对古典音乐的理解太好了。

    张双利老师讲马克思,她的眼神真犀利的。大二时听过两节课,没听懂;大四再听,不行了崩溃了。老马的东西还真不好轻易读,容易读出里面的悲观来(老马自己绝不是悲观的),人逃脱得了资本么,逃脱了资本还有无所不在的大众媒体——传说傅杰老师家不置电视机——这样一想一切就灰暗了,但从张老师那里开始,我对老马佩服得五体投地(后来读俞吾金老师的不少文章,猜想张老师的一些观点可能来自复旦的学术传统)。后来才试着到康德那里找一些支撑。也听过吴猛老师讲《资本论》,比经院讲得那可强多了,经院的学生可以去选一选、听一听。

    林晖老师是儒雅的代名词了,我想我骨子也想做他那样的学者吧。可惜长相已然差他一大截了,儒不起来也雅不起来廖。我想,没他领着读,我是完完全全不敢碰第一批判的。课结束了,他没读过的部分我还是不敢读。像韦森老师在《经济学和伦理学》里说的那样,读康德是需要一些勇气的,门德尔松也说过是他健康的试金石,嘿嘿。只是我这么读了一点原文,我便觉得很多“学者”开口康德、闭口康德,也许并没有真的读过康德,而只是喜欢给康德贴标签,那是太过简单了和愚蠢了!

    王雷泉老师是顽皮的人(恕罪恕罪),不过他真懂,课讲得好。且愿佛教早日在中华大地复兴,充当重塑我国人灵魂的力量之源。

    张汝伦老师我太喜欢了。我甚至喜欢听他训那班研究生,也是在训座下的我,“你们这班人,真不比我们那代,我们比你们艰苦多了,这么不用功怎么读哲学,读什么哲学!”“人生短啊好东西那么多,别犯傻!”“你们现在已然不会用复杂语言表达了!”“黑格尔老人家总比你们强,他就做家庭教师,你们家庭教师总做得成吧,急什么!”在北京的时候听其仁老师讲,“好老师(他指杜润生先生)一辈子碰上一个就够了,可遇不可求,是运气!”我暗自想,若谁有幸作了张老师的学生,也是三生有幸罢!

    数学系的老师我想讲两位,一位是楼红卫老师,讲《数学分析原理》,对于没有数分基础的经院学生课挺难的(我没有跟下来,涂宝宝跟下来了),数理经济班的同学可以试听一下。楼老师人极好,讲得也很清楚,讲义练习都是一手辛苦准备的。

    徐胜芝老师的《实变函数》太好了。俗话说“实变函数学十遍”,徐老师讲的实变连我这个数学根底极弱的经院学生也能勉强跟上,那确实是讲得好。而且他自编的教材也很有特点,先从半环、环、sigma环、Carathedory条件一路把测度、外测度、完全测度的概念打通,再回到欧氏空间讲Lebesgue测度,独辟蹊径,虽然开始可能概念多一些,但这么讲,学下去特别清楚。话说徐氏幽默和徐老师独门的擦黑板方法也值得一看:)。

    这些之外,王文健等诸位老师主讲的《中医药学》,医学院开在枫林的,沪上难得的高水准,八半的课。圈圈懒着不去,我便也跟着懒了,可惜了,可惜了。

    朱维铮先生没给本科生开课,太可惜。挤过一场讲座,听得入迷,拜过一回菩萨,不枉在复旦待过。好在《走出中世纪》出了增订本。

    陆谷孙先生最后一学期的《英美散文》没坚持听下来,是自己水准太差,太差。大二的时候听他给新生作的讲座(自家‘星空’办的,好运气的是,那场还是我主持的会场:)),自信那些言语和教诲是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的。

    又臭又长太过罗嗦,看来,我在复旦收获太多。

    555我真是命苦啊

    前天去南汇做暑期社会实践,光坐车来回就4个多小时,已经身心疲惫了,回来的时候坐1号线在
    衡山路站下,想看看有没有短信,猛然发现书包拉链被拉开了,我的手机没了!!!!
    我可怜的手机啊,寒假才买的,用了不到一个学期,已经是第三个手机了!!!!
    赶紧打过去,那贼居然还接,但是不说话,只听到地铁的声音,真是气死我了!寒假买
    手机的时候我爸还跟我说:不能给你买太贵的,不然你下次又丢了。。。不幸被言中啊
    !哪天被我抓到那贼,一定往死里打,哼哼
    昨天去买手机又被人骗了,不想再提了5555
    July 13

    无题

    有时候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:我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上?
    一些时候芸芸众生就像电影在我的脑海里闪过,人的一生就是历史长河的一瞬,而我们又恰是这一瞬的一份子,我真的在这个世界上么?掐一下自己,是真的。有时候我觉得我愿意做一个旁观者,在一个角落(比如云彩的那端)看着下面的芸芸众生在干啥,看着他们的喜怒哀乐,而gg说这是上帝才能做的。。。
   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内心追求永恒,因而不太喜欢改变,而现实却永远是永恒的背离,有时会由于一些东西看不懂而陷入哲学的怪圈,who am i ? where did i come from? where will i go to ?。。。
    July 11

    终于考完拉~~~

    3个星期的不停奋斗,每天12点-1点才睡,上午6点多又要起来,连续7门的考试,我们终于走过了!!
    这个学期真的是我进入大学以来最辛苦的一个学期,前面一直在准备gre,等g考完了,又马上要考二专,二专考完了就是接踵而来的期末考,很多时候我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到最后,能不能安然无恙的考完;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快要崩溃了,甚至觉得要去医院开假条缓考了,但是有你们,有你们的支持才使我坚持到了最后,我的父母,我的gg,我的室友,以及04公管的全班同学,大家的鼓励,大家的帮助,是我们一直勇往直前,战胜了很多难关,而很多难关开始是不可想像的。我真的觉得相互扶持一起走的感觉很好,希望能在申请的路上继续走下去。
     
    暑假要休息一段时间了,这考试考的实在的太伤了,最好能去哪里旅游一下,今晚看了下地理杂志,觉得雁荡山不错,在浙江又近,或者黄山?也是不错的。接着就是做课题了,恩,一步步踏踏实实的走下去,bless my rp 好点拉~~